消了这个念头，再次在心里警告自己，要和余远恒保持距离，这个男人不是自己能随随便便想的。
然而这时，余远恒忽然抓起了陈惜雯的手，将她的手拉过来，放在心口的位置。
她的手很软，捏在手心里暖暖的，余远恒嘴角也不自觉的跟着弯了弯。
“不早了，睡觉。”男人缓缓吐出这几个字，随手关了床头的灯。
睡觉？
就这样睡？
陈惜雯伸长了脖子，去观察余远恒的表情。
奈何天色太黑，窗帘只开了一条小缝，夜色下，只能看到余远恒卷曲的睫毛。
她下意识的要将手抽回来，余远恒却抓的更紧了。
“你松开，”陈惜雯语气听起来有些温柔，还带有一种淡淡的困倦：“睡觉时，把手放在心口，容易做噩梦。”
听出来她是在关心自己，余远恒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
男人很少笑，可是这个笑容正好被陈惜雯捕捉到了。
就像是山顶上堆积了好几十年的冰，有一天，忽然化了，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手指缓缓下移，余远恒牵着她的手，放在身侧，并未打算松开。
“余远恒……我们不能……”
余远恒忽然用手点了点陈惜雯的嘴唇：“睡觉，乖……别说话……”
那些还没有说完的话，就这样被卡在了喉咙里。
多年后，陈惜雯回想起这一天，才恍然发现，原来一切早就从这里开始就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