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这么敷衍怠慢,气得不行,但面上却不能完全显露出来,只能笑着呵斥周永嘉来打圆场。
“长公主莫见怪,这孩子如今还未从伤痛里走出来。”
连眠举起酒盏,大方的先饮了一杯,放下酒盏后将目光放在周永嘉的脸上。
因为时日尚短,周永嘉脸上的伤疤还很明显,狰狞在眼角额头上,就像黥面流放的犯人。
连眠微笑着开口道:“我怎会与他一般见识。”
吴王连忙说长公主心胸大度。
但连眠还有下文,一转话音,提起周永嘉当街欺辱姜敬宗时说过的话。
“我听闻,当时他踩着姜敬宗时,当众放话说因为我踩得,所以他也踩得?”
连眠语气慢悠悠地,面上也带着笑意,可吴王不由得心里一凛。
吴王忙是否认,说周永嘉不曾说过这样的话,不过周永嘉当时这么说时,听见的人不少,抵赖了一阵,见连眠根本不信,只能改口,称周永嘉是“戏言”。
“只是戏言吗?”
“真的只是小儿戏言。”吴王强调。
“真的吗?”连眠自问自答,“我不信。”
吴王:“……”
吴王心里没底,连眠怎么会赶在今夜这样的场合上旧事重提,发作起这句话。
连眠将手交叠搭在腿上,端坐着,话音不轻不重,但确定景炎帝和下首靠前的官员们都能听见。
她说:“我想了有许久,他说我踩得他也踩得,可不就是在说,他与我平起平坐,辈分相当?”
吴王悚然一惊,立马严正的说:“怎会!永嘉绝无这层意思!”
原本一脸幽怨
第35章 辣鸡驸马不要也罢3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