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砒霜?若是砒霜,他们怎么可能会没事!”
到了此时,宁锦璇轻笑一声:“李县令,原来,县衙的仵作,便是这般水平,难怪仵作赶到花溪畔的时候,都没有想过要救祖孙两,竟是束手无策啊!只是,自己解不了毒,连大夫也不请,就不知道仵作是何用意,还是说,他得了谁的命令,要如此行事!”
那一声笑,听着李县令和仵作耳里,似乎是在嘲笑他们。
话语里的咄咄逼人,让李县令知道,今天他若是不做出些让宁锦璇满意的事情来,仵作,他怕是也保不住了。
仵作跟了李县令多年,一看他的神情,便知道了他的心思。
“是小的无能,可是,小的也从未听说过,砒霜之毒,是有解的。”
大夫闻言却道:“没听说过,不代表真的不能解。需知,山外有山,人外还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