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不去的道理。
挂断了电话,周心诺下楼,就注意到裴冀阳正在欣赏她的中国画。
看到她走过来,裴冀阳才抽回视线,笑着问道,“心诺,我大学学的是油画,你学的是工笔画,我们都是学画画的。”
“恩。”
周心诺点点头。
裴冀阳顺杆爬,“这就是一种默契。”
默契与否,周心诺并不想再多说。
她去拿来自己的包,直接说道,“我要出门一趟。”
裴冀阳勾了勾唇,“我送你,去哪里?”
“不用,我坐车就可以,你去忙吧,裴冀阳,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们都是26岁的人,不是小孩子里。”
换言之就是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还找从前的感觉,有什么用?
裴冀阳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意,“你26,我27,心诺,你是要去见盛飞?”
周心诺点头。
她已经走到了门口。
裴冀阳见她盯着自己,打趣了一句,“我还没看够这些作品,要不,你把我锁在里面?我保证不偷东西。”
周心诺嘴角抽动了两下。
“裴冀阳,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裴冀阳:“我只是想挽回一切。”
周心诺弯了弯唇,“你想得太多了。”
裴冀阳苦笑,“是,我知道我回来得太晚了,我想要弥补这一切,希望你给我机会。”
眼看着周心诺已经打开门往外走,裴冀阳还是默默的跟上。
俩人在街边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