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的舆论还有加上她的话实在太难听,可心儿听到这忍不住上前护住林晚晚。
“你不要像朵白莲花一样,远看纯洁无瑕,实则内里黑透了。”
“你说什么都是什么?不要说些误导人的话,还有你不要像鹦鹉学话一样,捏着嗓子你不难受么。”
“晚晚,是我带进来的,也是因为是临时拉着她来,衣服是我送她的。怎么,你还想说些什么?”
“不要老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真是晦气,怎么在哪都能碰到你。”
可心儿说起话来,一串一串的,火力十足,怼得林蕊儿说不出话,像是把这几天因为她受得气都发出来。
林蕊儿气的喘着粗气道:“你有病吧,上杆子找骂?我还觉得有些跌份,不过看着你们俩在一起,可这是蛇鼠同窝,真是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人交朋友。”
说着林蕊儿抬手摸向脖颈的一连串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付岩在林蕊儿身旁,看到她像泼妇一样,很是不自在。
于是付岩推开了林蕊儿搭在腕上的手。
“失陪,请自便。”
转身便大步向正厅走去,毕竟是以公司名义的招标宴会,还是要露脸的。
林蕊儿在听到付岩的话后,脸色由白到红,看到离去的付岩,跺了跺脚喊道:“付岩。”
众人都以一副很微妙的表情看向她。
林蕊儿感受到众人若有若无的目光,尴尬中还带着僵硬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