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看穿她。
这次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凝视她了,萧逸忽然有种不容易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一辈子一次就够了,因为她这个人很记仇。
“hey?stduhier?”忽然有人声从外面传来了过来,林湛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那两个人将被萧逸打昏的艾伯特抬了进去,嘴里又说了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德国人就是这样单纯,以为他喝醉了。”萧逸淡淡一笑,转头看向她:“那个人跟踪你很久了。”
“说得你没跟踪我一样。”林湛可没好气说。
久违的孩子气口语让萧逸心下一暖,就连冷淡的神情都软了下来,“小可……”
“你别过来。”林湛可见他想要过来,便指着他警告道:“你以为我原谅你了吗?没有……所以你就给我这样坐着,不许过来。”
“好。”
萧逸只好坐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