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欲上前,然而林湛可的花瓶依旧危险地处在蒋明轩跟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面无表情的林湛可倏地朝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蒋明轩龇牙一笑,“看,这就是我的任务。”说着收起花瓶,慢条斯理毫无危险说:“孟涛好歹是我的部员,我总得为他讨一个说法。”
林湛可拎着花瓶踱步走在床边,侧头盯着他缓缓道:“有一说一,首先我替孟涛谢谢你的提醒,让他知道他原来有这么一个放浪的女朋友。其次,违犯校规纪委部有权制止你惩罚你,而你言语羞辱纪委部部员并挑衅,如果他们不动手,那我真的要怀疑我的部员是不是都是傻子了。最后,作为一个外人说句公平话,能将孟涛这么老实的人激怒并动手将你打伤,你确实是咎由自取。”
“喂!你说什么呢?”同学a正欲冲上前被同学b给拦了下来。
“我呢,要求不高。”林湛可拎着花瓶,蓦地右腿撑到床上,将右手压在膝盖上凑到他跟前冷笑:“这事,要么私了,要么你今晚被我揍一顿……不瞒你说,我这几天被所谓的学会生弄得很火大,很想找人出出气呢!”见他欲开口,她抢先道:“这里是校外,别人管不住,揍完你以后,我们还是按原先的处分退学孟涛,而你,学分该扣还得扣,一分、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