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丽蜷缩身体,被冻得嘴唇发紫。
楼月珠睨了一眼她身上的痕迹:“没你贱,还是先想想怎么糊弄生产队的人吧。”
“你、你什么意思??”胡文丽有一瞬间怔愣。
楼月珠满脸无辜:“我刚刚没跟你说吗?生产队的人知道我来寻仇,怕我拿着菜刀闹出人命,就一个吆喝一个,聚着往山上来看热闹或者劝架呢,哦,我想起来了,刚刚忘记跟你说了。”
说罢,楼月珠往后退一步,把能作为遮挡物的东西,全部带走。
胡文丽捡了块石头,冲上来要砸楼月珠的脑袋。
只见少女一个回旋踢,将胡文丽踹倒在地上。
门户大张、屁股和腿上沾满屎尿,好不狼狈。
楼月珠哼着小曲,打了个哈欠。
唔……好困,报完仇了,今晚肯定能做个好梦。
而楼月珠离开的那一瞬,二三十个生产队同志从灌木丛里钻出来。
“快!腿脚麻利点,别让胖四杀人,否则咱们许家村真要出杀人犯了!”
“咦?这不是许大山家的继女文丽吗?怎么脱光光躺在地上啊。”
“天啊!她好不要脸,满身都是屎屎尿尿,另外她身上红红紫紫的痕迹是啥啊?”
“看起来……像男人的嘴巴。”
闻言,成年人都懂了其中内涵:
怪不得胡文丽宁愿离家出走,也要在蛇虫鼠蚁极多的山洞里定居。
原来……住在山洞是为了方便偷野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