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海同志,我看你跟胡文丽关系不错,请你帮我转告她,等我回来,就立刻去砍了她那双多手多脚的鸡爪子,让她洗干净等我!”
强烈的戾气,让许建武和马大海浑身一震。
他们有一种直觉,楼月珠不是开玩笑的,她是真的要宰了胡文丽!
当晚,楼月珠买了去西北的火车票。
这是她第一次坐这个时代的火车。
人挤人的,半个小时后总算来到了自个儿的位置。
行走的过道上,全是大包小包的蛇皮袋。
好似个个乘客都生怕带少了行李,会对不起自己花的7块钱车费。
楼月珠在车厢连接的地方站了很久。
眼瞧着乘客们用行李把火车空隙的地方塞满。
才艰难地突破重重行李障碍,来到自己的位置。
这个时代的人,大多数都很守规矩。
组织安排啥,他们就做啥!
乘车也是一样,哪个位置是他们的就坐哪个,没有占座的现象。
上车就开始脱鞋抠脚丫的人,倒是有不少,几乎三分之二的乘客都脱了鞋。
车厢里充斥着脚丫子的味道,酸的臭的都有,楼月珠被熏得头晕。
她的位置旁边,躺着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女同志。
一见到楼月珠捂着脑袋,昏昏沉沉的模样,就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过来。
“丫头,晕车啊?来,抹点薄荷膏就没那么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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