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办事。”楼月珠说。
“好。”楼老太不疑有他。
第二天楼月珠把自行车留在家里,方便楼老太往返,就径自朝山路走去。
正是初秋农忙的时节,田野间尽是劳作的同志,一个个都忙手忙脚,准备生产队的秋收。
楼月珠经过田埂,便惹起阵阵的议论。
“瞧见了吗?那就是楼月珠,退出生产队,做了个体户的那个。”
“哎哟,丢死祖宗十八代的脸啦!竟然做个体户。”
“这丫头野心大本事足,买了自行车呢,可说到底不还是偷咱们共产主义者的钱?”
“真不要脸!”
“嘘,小声的,人家说自己是国家认可的个体户呢,呵呵,等着吧,已经有人去验公章真假了,这两天就出结果!”
闲言碎语不绝于耳。
楼月珠并不放在。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些流言,脆弱得宛如纸片,只待一个时机一击就破。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赚钱!
赚很多钱!
最好赚他个世界首富,把自个儿的日子过好,比啥都强!
楼月珠加快脚步往山路上走,别人却以为她是落荒而逃。
到了省城,楼月珠首先去屠宰场,把三头被小雪驯服的野猪,送上了不归路。
屠宰场的同志很好奇她的野猪来源,就旁敲侧击地询问。
不过楼月珠何等聪明,第一次来屠宰场的时候,便有了搪塞这些追问的对策。
“阿巴、阿巴、阿巴巴……”
没错!
她选择伪装成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