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兄弟,什么事情害怕成这样?”
那跑路的人瞥了一眼问话的人,淡淡说了一句话:“镇北王。”
“.”
“嗒!嗒!嗒砰!砰.”
直到姜烈入座被发现,前前后后不过一分钟,整个酒楼的人都跑光了。
就惨的莫过于掌柜的了,他只能铁青着脸,吞下这亏了。
大家都跑路了,谁会来买单啊?
年轻的小二不懂事,默默地问了掌柜一句:“掌柜的,这单.”
掌柜脸色一白,赶紧捂住小二的嘴巴,心有余悸地盯着楼上,发现没有动静的时候,才慢慢放开小二,凑在其耳边,轻声告知。
“大概是二十多年前,镇北王大胜而归,便衣在一座酒楼,和一群军中将领喝酒时,听到邻座有人笑称‘镇北军也没什么东西,我国国力强盛,我上我也行。’这种话的时候,没有人出来反对,反而是一众百姓或是点头,或是大笑,表示赞同。”
“那是的镇北军也损失很大,听到这话的镇北王哪里受得了这气,一怒之下把谈及此事,且持有负面态度的人,全给杀了。这也导致那一年,要赏赐给镇北王的封赏全部给撤销了。按照镇北王的意思是‘我不为百姓征战,我只为皇家征战,谁要是敢非议我军,都要死’!”
小二闻言,默默吞了口口水:“死了多少人?”
“十三万七百人.”
看着眼前这位不动神色的壮汉,夏剑忽然感慨道:“不亏是镇北大将军,皇朝唯一的外姓王,好大的威势。”
姜烈拱了拱手:“不在皇城,臣就不与陛下多做礼节了,相信陛下也不会在意这些细节是吧?”
第十七章 姜烈的忧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