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想把作乱的手摇下去,无果。她一点点苏醒。
夙之在她刚苏醒时收回手,一本正经的靠墙而坐。
穆婷撑起上半身打量四周,问:“这是哪里?”
“受害者大本营了。”夙之语气肯定。
穆婷完全清醒,瞪大眼睛看夙之,满脸不信,“这,怎么可能,抓了我们还给准备这么好的房间,不科学啊!”
“猪你知道吧?”
“知道。”
“别人杀猪之前是不是都要把猪养肥了在杀。”
“那肯定啊。傻子都知道猪肯定是要肥了杀才更划算,不然……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是被养的猪!”穆婷一开始觉得夙之的问题很白痴,后来发现白痴是她,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还要人解释才能想到。
被这么一解释,她再看这房间,只觉得所有物件都在嘲笑她,嘲笑她被当成了猪还不自知。孩子气般拿起身边的软枕朝最近的琉璃灯扔过去,‘嘭!’灯碎一地。
正好房间门打开,一位戴面具的男人走进来,虽看不见脸,周身气度非凡,让人一看便会暗道一声‘不简单!’
男人进来后瞟了一眼碎成渣的琉璃灯,视线落在两人身上打量一会,毫无温度的说:“两位看起来倒是恢复不错,如此便跟我走吧!”
男人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夙之和穆婷看看往外走的男人,又看看紧盯着自己的两个面具男,不清楚这里水的深浅时,不敢反抗,互相搀扶着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