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就突然出现在自己前面给一脚或一掌,打完也不抓,让自己继续逃,如此反复,让他先有逃掉的希望,再突然出现给他逃不掉的巨大恐惧,最后是他自己放弃了逃跑。
“我,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个打手嘛,他们又不会跟我说这些。啊——”男人嚎叫一声。
陈晓龙的手捏着他脚踝,摇摇头,阴冷的问:“很疼吗?确定不知道?这脚断了可就接不回来了。”
男人感觉脚踝处更痛了,惊叫声也更大了。
“我说,我说……是穆云华。”
“穆婷的哥哥?”陈晓龙对这人印象不深,只记得应该跟穆婷有点关系。
“这我也不知道,反正他让我们把这个小区的所有人家都控制起来,也没说要做什么。”
“我记得穆婷说她哥哥叫她回家吃饭的……糟了,她有危险。”陈晓龙抬脚就走,身后的男人却笑了。
“没用的,出发前我偷听到穆云华跟大黑哥悄悄说过,这次他会先弄死那个妹妹,现在就算你过去她也是具尸体了,可能连尸体都没有。”男人报复性的说,脚踝处的痛感让他急切的想要看到陈晓龙也痛苦,却忘了自己此刻是别人毡板上的肉。
陈晓龙反身走回来,在男人面前蹲下,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你会为这些话付出代价。”
他说完站起来,转身看着陈天生,父子俩不是第一次对视,但陈天生第一次从儿子眼中看到了属于男人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