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对此一无所知。
看着做困兽之争的肝度,她连一贯的冷笑都省了,这丑的真的已经没法看了。可又不得不让他带着自己过河,“说,怎么过河。”
“哼,臭丫头,死丫头,别想我会告诉你,偷袭算什么本事,有种你跟老子单挑啊!”
“喜欢单挑的是你又不是我。再说了,我本来就是每种的啊!有种的不是都是你们男人吗。”维维调皮的冲它眨了眨眼睛,觉得这妖还真是蠢,蠢得还有些可爱。
肝度是真的欲哭无泪了,他觉得自己每说一句话,身上的绳子就收紧了一分,疼得他眼光泛水恶狠狠的看着她,“快把老子放了,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否则你们就等着淹死在我们的宝贝沼泽里吧!”说完就在地上打起滚来,原来是鸾凤听不惯她对自己主人不礼貌,在鸾凤这呢,她虽然可以傲娇的对主人,可不代表她允许别人侵犯主人啊!
维维看着无故打滚的肝度,开始还莫名其妙,自己也没下毒啊!说了两句话难道就这样了。感觉到手里的绳头动了动,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妮子再给自己报仇啊!
这种感觉还真是久违了,从前她也是如此,有人对自己无礼,她总是能悄无声息的让对方吃瘪。
“鸾凤,别闹。”
维维说完就感觉绳头不满的拍了拍自己,想表达的是:“我这是再帮你,你这是不识好人心。”
多亏已经找回了圣姑那部分记忆,维维此刻对她要表达的意思倒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