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呆了一年了吗?”
“也许绳子不是他的,何况爬树也不需要绳子。”我说。
“我们来这里多久了,一天了,他为什么不在这几棵树下躲雨,难道树上不会被雨淋到?如果有闪电,树上被击中的几率应该是地上的很多倍,你看他穿着迷彩服,应该不会是个傻子吧,而且他保持那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一动不动,就连海军陆战队最善于埋伏的军官也做不到,所以他一定是死了。”杜鲁门冷静的分析道。
“就算是他死了,你让你的人上去把他弄下来不就得了。”我说,这是将我弄过来不用白不用啊。
“关键是他刚才说话了。”杜鲁门说。
“他说什么了?”我问。
说的英语还是汉语?要是说的英语你们上去,说的汉语我就上去。
“他说救命。”杜鲁门说。
“他用英语说的,证明是你们的人,你们上去吧,不管我的事。”我说。
“可是他已经死了。”杜鲁门说。
“老板,给他费什么话,直接给他一颗子弹,他就消停了。”杜鲁门身边的一个雇佣兵说。
“活人的事我来,死人的事你来。”杜鲁门说。
“我不是不为你出力,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两个怎么办?你会放了他们吗?我了解你,你一定不会,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一个人上去,就是我们三个人一起上去,我一个人出事,他们全部都有事,换作是你,你会真心办事吗?”我义正辞严的说。
“我说过,事成之后我定会放你们走。”杜鲁门说。
“你这话有几分可信度?”我问。
杜鲁门忽然从口袋里拿
第140章雨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