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来人,将这个贱人和她的表哥,儿子一起拉出去斩首。”皇上没有一点不舍和犹豫,即便云景源叫了他几年父皇,他也没有丝毫恻隐之心,他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耻辱。
左相绝望的坐在了地上,事已至此,他只能认命。
只是他不知他们计划的如此天衣无缝,怎会被识破。
孟文峰看向云薄瑾问:“不知楚王殿下是如何识破我的阴谋的?”
云薄瑾平静道:“南州侯不可能有谋逆之心,他发现了你勾结南州知府私吞修河款之事,已经秘密进京了。
你们怕事情败落,所以嫁祸于他,还制造了人证物证,朝堂上更是让你的人建议皇上让本王前去调查,就是想将本王支开,你们好谋反。
却不知留在南州的南州侯根本就不是真的南州侯。
还有便是有人给了本王一封密信,举报了你。”
密函是前几日所得,有人偷偷放在他书房的,密函上说左相有谋反之心,并且把详细情况都讲的很清楚,包括梦娴妃所生的儿子不是皇上的。
他已派人秘密调查了多日,密信上所言全部属实,所以才会禀报皇上,演了这样一出戏,只为来个瓮中捉鳖。
左相仰天大笑:“哈哈哈,密函,好,很好,我就不该相信她。”既然要让他死,那么他也要拉她一起下地狱:“皇上,罪臣自知罪不可恕,死不足惜,但罪臣有话要说,罪臣这次谋反,是受了西华国人的指使,是西华国太后说会助臣谋反,并让西华国公主协助臣,臣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被他们蛊惑。
臣不求皇上宽恕臣,只求皇上不要放了真正心怀不轨之人。”
141 千钧一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