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聂永文加重语气说了出来:“平衡!”
欧阳宏一愣。
一旁的陈锋听得好奇心大起:“平衡跟偷东西有关系?”
聂永文看了看他:“你还不走?”
陈锋嬉皮笑脸地道:“长长见识,旁观一下行不?”
聂永文呵呵笑道:“不好意思,谢绝旁观,请吧。”
“他不能走!”欧阳宏忽然道。
“为什么?”聂永文错愕道。
“很简单,”欧阳宏冷冷道,“我的赌注送给他,由他来替我赌!”
陈、聂两人同时张大了嘴,合不上了。
欧阳宏沉声道:“是你说的,我不如他,请他替赌当然合情合理。别跟我说什么不能替,要斗就要公平,你提出斗的方式,我就有权利找人替我。”
聂永文失声道:“他连为什么偷和平衡有关系都搞不清楚,你让他替你?输了怎么办?”
欧阳宏断然道:“他输,锻手诀给你!”
聂永文有点拿他没辙,眼珠子一转:“他要赢了,蔺无双的初夜可就归他喽。你要想清楚,那妞可是你从小就喜欢,现在要是被这家伙上了,跟让我上有什么区别?”
欧阳宏神情僵了好几秒,终道:“这是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