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巷子,少妇惊疑不定地看着高瘦男子:“你把他们给杀了?”
那人正是陈锋,莞尔道:“就算真强暴了你也不至于死罪,更何况强暴未遂?我只不过随便割了他们两刀,吓吓而已,皮外伤不碍事。芳芳你大晚上穿这么暴露一个人出来干嘛?多少得让你的情人师父陪陪你才对。”
那少妇上身是件低胸衫,下身则是裙边只勉强遮完臀部的超短裙,性感之极,赫然正是连芬芳。她不屑地道:“从现在起我的师父只有你一个,宋思哲和我再没有任何关系!”
陈锋愕然道:“你叫我师父?”
连芬芳理所当然地道:“当然啦!你教我赌术,就是我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叫你师父也是理所应当。”
陈锋哭笑不得,把话题转了回去:“你跟宋思哲到底怎么回事?”
连芬芳眼中复杂神色掠过,轻声道:“以前在我还是学生时,他曾经在经济上帮过我。后来我毕业了,没本事挣钱,就跟了他,拜他为师,也做了他的情人。不过那是以前,就在半个小时前,我已经跟他断绝了关系,再不会回思哲道馆。”
陈锋听出其中有异,但她不说,他也不好追问,只好道:“你去哪?我送你。”
连芬芳大喜道:“太好啦!我家离这不远,走过去就行。”
十多分钟后,两人进了一个叫“天乐园”的普通小区,走了一截,转进其中一栋公寓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