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堆头顶飞过,落在了四五米外,摔得山响。
周围几个人全呆了。
陈锋缓缓收脚,神态自若地道:“谁是下一个?”
带头那小子神色陡然狰狞,吼道:“一起上!”
两分钟后,机场的警察赶到出租车区时,只看到满地呻吟不断的混子,或断手或破头,惨状各异。
同一时间,陈锋和苏洛菲已经坐车离开了机场,朝着苏杭市区而去。
“我最近在查一宗假药案,线索指向这边的一家工厂,所以过来继续调查。”苏洛菲解释道,“刚下飞机,就接到了我朋友的电话,告诉我这边有人要在机场外截我,我一介弱女子,只好向英明神武的张大科长求救了。”
陈锋明白过来。
做记者这种工作本来就危险,尤其是她这种社会新闻类的记者,又爱揭露社会阴暗面,更是危险重重。
“你现在要去哪?”
“一家叫‘普安制药’的假药工厂,按我查到的地址,该在苏杭南郊。我现在要立刻过去查证,晚了怕对方会转移。”苏洛菲说道。
陈锋断然道:“我陪你去。”
“太好啦!”苏洛菲惊喜道。有他这个超级厉害的家伙做自己的贴身保镖,还怕对方再搞鬼?
陈锋笑笑,暗忖得亏你事情急,要是这事得拖十天半月,我也真没空陪你。但只是半天的功夫,那自己大可陪她办完这事再回江安,接手秦月的安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