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笑意,道:“怎么了?难道我的反应让你不满意?你把这离婚协议拿给我,不就是让我签下了?既然你都提出了,我总不能缠着你不放吧?”
沈墨松开了萧北,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嘟囔了一句:“无趣至极!现在流行的‘注孤生’,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哎……你别走啊”,看着上楼的沈墨,萧北喊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啊?离不离啊?”
“离个屁!鬼才离呢!”沈墨回道。
太过分了!萧北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原本想得挺好的反击之举,结果又被她给玩儿脱了!
沈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以至于过了一夜,一早出门的时候,还不和萧北说话呢。沈墨觉得,无论如何,一定要借着这一次自己占着理儿,好好树立一下自己在家里的威望,不能让萧北永远占据上风。
一早原本就气儿不顺,看到办公室里出现的这个不速之客,更是没什么好心情儿了。可是却没有多少惊讶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