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这些人故意不想要认廖伟和廖欢。毕竟不认识廖欢和她倒还说得过去,但像是廖伟这种本市有名儿的花花公子,只怕早就在警局避着走的“名单”里了,尤其是这些低阶警员,怎么能不找来廖伟的照片认一认,以防以后惹上麻烦?
或许他们只是打算在酒吧里壮壮样子,一回到警局,就会草草了事,把廖伟和廖欢、连带着那个女人一起,都给放了。而把责任都推在自己和时时身上。这可就不好办了。
但实际上发生的情况,却证明沈墨是多虑了。因为直到在警局,听到廖欢报了自己的姓名和廖伟的姓名之后,那做笔录的警员以及周围的警员,谁都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就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升斗小民一般。
沈墨也如实说了事情的经过,和廖欢说的,自然是有一点儿出入的。
廖欢也看出了她哥哥今天很不正常,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不给他哥哥找大麻烦,只说,她到的时候,沈墨正拿着酒瓶子砸她哥哥。她只看到了这一幕,之前的事情什么都没看到。
而当沈墨交代完毕,记录员问廖欢,当时廖伟是不是打算对周女士做不轨之事之时,廖欢说,灯光太暗,她没看清。
又问那个被保安拦下、交出来的女人。这女人听廖欢这么说了,蠢得自己也编了一个不在场的证据。说她当时接了一个电话,酒吧里声音吵闹,她就到卫生间去了,回来的时候,也刚好看到廖伟被沈墨打的这一幕。而当时由于角度问题,她也没有看到廖伟是不是正在冒犯周女士。
听了他们的话,沈墨仍旧平静得很,因为毕竟还有带回来的,酒吧里的两个服务生呢。
可是没想到,这两个服务
第347章 一件出气的事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