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天气变化,到了现在才发现不对。
“北阴的天本就如此,郡主长居边境可能不曾见过,这京中长年如此,也就郡主来的这几日,才出了些太阳。”
“……这不是很糟糕吗?”西初下意识问了一句,一扭过头才发现并不是大侍女在说话,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马车的谢清妩。
谢清妩站在她的身侧,淡淡地说着:“这便是北阴,没有什么糟糕与不糟糕的。”
这般熟稔的语气,若不是知道她是南雪人,恐怕都会以为她从小便生在北阴,是个土生土长的北阴人。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西初心情有些复杂。
见西初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谢清妩冲她微微一笑。
十三岁便一人孤身来到了北阴,现在哥哥深陷牢狱之中,还能笑得出来,也不知是心大还是怎么的。
西初也不知该说什么,她笑便也跟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