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西初便听见了一阵骚动,外边的人像是发生了什么天要塌了的大事,慌慌张张的。
一个王府的下人都是这种听风就是雨的性格,西初觉得药丸。
“我没事。”西初说着,试图让这些处于慌乱之中的人安静下来,但她的话并没有让人冷静下来,她甚至得到了一句:“怎么可能会没事!这都出血了!”
这是来自于一直对她温温柔柔就差把她当做祖宗供起来的静南王。
“郡主千金之躯,若是留下疤痕便不好了。”
这是最先看到她伤口的谢清妩。
至于她的大丫鬟?早就在第一时间去跑了出去,估计是跑去找大夫了。
西初觉得自己是什么易碎又珍贵的瓷器,不能磕着碰着,得每日擦三遍,日日供三柱香,还得在外面拉横幅围起来,没错,就跟去景点时看到的那些被保护文物一样。
西初觉得自己现在就成了这么一种需要被保护起来无比脆弱的观赏性文物。
她是真的觉得奇怪。
过于奇怪了。
等她见到了被大侍女找来的大夫,大夫说几日后便会好,上点金创药就好,西初的奇怪变成了羞耻,为什么这点小伤还要浪费资源?
她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吗?
……好的吧,她是郡主,也勉强算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