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墨安听完就笑了一下才道:“无非就是请季春容那几个老东西出面嘛!这件事情虽然难办,但是相信贤侄定然是会有办法的。而这一段时间,临阳上下也有不少的变动,一会儿我在聚合斋亲自给贤侄接风,到时候,我再给贤侄一一介绍也就是了。”
坏水儿听了之后,就忙着点了点头。
跟着,就又听曾墨安接着道:“钱德禄虽然滚回了保定,但是他的心思可一刻也没离开过临阳。前一段儿时间,郭盛才他们上蹿下跳的想让贤侄,回临阳接手警备稽查处。但是,日本人和保定方面,却都是有不同心思的。而这也就是贤侄没有受到他们的蛊惑,否则,就算贤侄能回到临阳,但是在那个位置上,估计也干不长。”
说到这儿,曾墨安就顿了一下才道:“当然,这倒不是说贤侄的能力不够。只是在一些人有意掣肘之下,无论谁上去,都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钱德禄如此,霍定州如此,而眼下的那个傅秋元,估计也是干不长的。因为就临阳现下的局势而言,派系林立、众口难调。上有日本人和保定盯着,下有众多双眼睛看着。偏向谁都不是,得罪谁都不成。俨然已经是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了。而在咱们这绥靖军里,最起码有我替贤侄顶着,无论是日本人、保定、或者是北平方面,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都是不会跟贤侄为难的。而贤侄在临阳的地位,也是根本没有变化。所以无论怎样,贤侄在我这里,也比去警备稽查处,受那个罗圈儿气强。”
坏水儿听了之后,就忙笑了一下才道:“这是自然,上边有曾叔替我顶着,我在黑河也是轻松了不少的。而且,本来金福生这次大婚,我都没打算回来。不过,樱井太君已然发了
第七百五十三章、别有深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