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来贵听完就直接道：“杨翻译想杀刘副处长是真，而我通过杨翻译留下的人与施进密谋也是真，还有，张夫人在黑河会有所动作，依然是真。当然，这种现象，在刘副处长口中，是根本不可能成立的。可是不管怎么说，外边儿这一打，那事后，通过我的嘴，这么多人，就算是被完全牵扯了进来。如此，刘副处长认为，会对谁最有利呢？”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想了一下才道：“你的意思是说，外边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钱德禄做的局？”
江来贵听完就默默地点了点头道：“钱德禄知道杨翻译肯定会动手，自然也知道，杨翻译定然会跟曾墨安做些什么交易。而曾墨安就算不出全力，定然也不会拒绝。如此，再派张夫人的人，明为支援实为暗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