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回临阳,那钱德禄和杨翻译,也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只这一点,对于曾墨安来说就不亏了。而我刚才之所以依然派人去送信,就是要看看你的人,现在到底死干净了没有?”
这时,江来贵听完就直接愣在了那里。
坏水儿见了,就又接着道:“我知道你是被人利用的,不过你对他们这些人,还是太不了解了。其实还有可能,打一开始,曾墨安就没有准备上杨翻译的船。所以,他的手下做起事来,也不会有什么顾虑。而若是如此的话,那所有的锅根本都不用甩,就全都会落到你的头上了。因此,你若想说什么,最好现在就开始说,若不然施进一来,你只怕也就没有什么说话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