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从背后捅我一刀。这要不是樱井太君明察秋毫,只怕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这时,曾墨安的老婆听完就愣了一下才道:“田喜光?这哪儿就轮的上他了?上赶着跟贤侄过不去,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呀?”
坏水儿听完就摇了摇头道:“这我就真不清楚了,之前跟我从上海回来的那个老金,不是落到他的手里了吗?这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跟那个老金捏造了一份儿口供,送到樱井太君那儿了。结果,樱井太君收了口供之后,就一直没有搭理他们。”
曾墨安的老婆听完,就笑着点了点头道:“樱井太君对贤侄的器重这不就显现出来了吗?今后,谁还想陷害贤侄,那他就得自己掂量掂量了。这件事儿,回头我叫你曾叔找人去问问那田喜光。下手使这个绊子,他还想不想活了。”
坏水儿听完之后就又叹了口气道:“说实在的,田喜光我是真没得罪过他。而我师父死的那天,他过去吊唁,还顺便替我表婶给我送信。而这信中的内容,竟然是若欣给我回电的原文。弄得当时,我还以为若欣是落到他们手里了。而若欣到了临阳之后,我见也没什么事儿,这事儿我也就不打算追究了。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又给我来了这么一手儿。那这摆明了,不就是要跟我为敌吗?”
说着,坏水儿就又顿了一下才道:“可是他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图的又是什么呀?说白了,我表叔的事儿牵扯过大。连樱井太君都已经不追究了。可是他,还非要给人当枪使,这就让人想不明白了。”
曾墨安的老婆听完就道:“有些事儿,谁又能真正说的清楚呢?说白了,到现在我连你表婶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说到
第六百五十二章、当时的情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