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陪着曾墨安的老婆和那温老板玩儿着麻将。而二丫头见了坏水儿,就忙着把座位让了出来。
这时,曾墨安的老婆见了坏水儿就先笑着道:“这许年也是死催的,在西城门抓情报科的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坏水儿听完就默默地摇了摇头道:“这件事儿其实我也正纳闷儿呢。按说这许年,不应该在此时,还敢选择节外生枝呀?”
曾墨安的老婆听到这儿,就笑了一下才道:“要不我说他是死催的呢?听说这人该死的时候,直接就被什么东西给拿住了。动不动,就干些稀奇古怪的事儿。”
坏水儿听完就又想了一下,然后才道:“不管怎么说,许年这个警备大队的大队长,应该是当不成了。而钱德禄,估计是想把这个位置,弄到一个自己人身上。不过听说保定那边儿,也是一早就有人盯上了。”
曾墨安的老婆听完就点了点头道:“钱德禄也算是吴赞周的嫡系,这占便宜的事儿,又怎么少得了他呀!”
这时,坏水儿听了后,就又稍微琢磨了一下才道:“昨天在看守所里,听那个白四春的老婆说,我表婶前两天去过武阳。而且还让她给我带话,让我不要高估了钱德禄,也不要低估了许年。还说什么就算许年是只落地的凤凰,也比钱德禄这只鸡强。”
曾墨安的老婆听到这儿就愣了一下,然后才看着坏水儿道:“你觉得,你那表婶能从钱德禄的手里逃出来吗?”
坏水儿听完就默默地摇了摇头道:“按说是不可能,不过听那白四春的老婆说,钱德禄自打他岳父死了之后,在保定也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了。而且这次来临阳也是因为他在保定快混不下去了。所以,
第六百三十六章、谁胜谁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