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禄听完就想了一下才道:“贤弟认为,这件事儿,是许年蓄意破坏的?”
坏水儿知道钱德禄是在死保许年,而自己安排的这件事儿之后,还有安若云的安排,因此还不宜咬得太死。所以,就默默地摇了摇头道:“虽然不能确定是许年的安排,但是可以肯定,许年对情报科的人,已然是不安什么好心了。而以许年的狡辩能力,这件事儿他肯定能撇得一干二净。”
说着,坏水儿就叹了口气道:“说白了,这个许年绝对就是他妈的搅屎棍儿。锭子的事儿搅,情报科的事儿也搅。这他妈搅来搅去,最后便宜的还不是八路吗?”
说到这儿,坏水儿就看着钱德禄问道:“黑河那边儿,到底是什么情况呀?怎么突然之间,就彻底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