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坏水儿一眼,然后就笑着道:“许年那个狗东西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闲的没事儿还敢跟贤侄叫嚣。此时死到临头,也是全怪他自作自受。”
坏水儿听完,表面上并没有表露什么。只是一边思虑着一边道:“这次黑河那边的事儿,八路确实是提前就得到了消息。而许年数次把曾叔排斥在黑河的事情之外,明显就是别有用心。不过,钱德禄此时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而樱井太君那边儿,此时似乎也没有要换掉许年的意思。”
曾墨安的老婆听到这儿,就默默地点了点头道:“事情自然没有这么简单。不过此时,虽然证明不了许年什么,但是许年,同样也是无法自证。而这通共的帽子一日不除,许年就也别想有翻身之日。”
坏水儿听完就想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桌子上的麻将才道:“牌已经亮出来了,此时能帮许年的,只有钱德禄。而钱德禄手中的牌,会不会帮着许年打······”
说着,坏水儿就顿了一下才道:“那就要看这许年,到底陷进去多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