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水儿听到这儿,就直接打断了金莱顺的话道:“其实,分不分权的倒也无所谓。关键是此人的态度,似乎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所以若细想起来的话,此人一到就开始喧宾夺主,可能就不只是分权这么简单了。而再往深了想,之前,保定那边对我的态度,想必金老哥也是清楚的。因此有些事儿,我也不能不妨他们一手儿。毕竟钱德禄若是不方便出手的话,那假手他人代劳,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时,金莱顺听完就默默地点了点头。
跟着,坏水儿就又接着道:“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他们接下来的目标,就会是金老哥了。不过,福生一天没有跟刑天阔的女儿结婚,那金老哥这个亲家,可还都是不算数的。因此,那边无论让金老哥做什么事,金老哥都要推到福生结婚之后。而如果他们那边对婚事推三阻四,那想必也就是他们没有这个诚意了。不过,福生若是跟刑天阔的女儿结了婚,那这韦老四,也就算是靠边儿站了。之后,无论他跟许年捣鼓什么,我这里也都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
说着,坏水儿就故意顿了一下才道:“我的意思,可并不是要让金老哥此时就直接选边儿站。因为福生要娶的,可不是他韦老四家的闺女。所以,犯不着让韦老四和许年他们,用刑天阔的女儿,来为他们自己码临阳的局。”
金莱顺听完就细品了一下,道:“刘老弟的意思是,把韦老四他们的事儿和刑天阔那边分开。”
坏水儿听完就笑着道:“福生的婚事是许年动议的,而韦老四这次来到临阳,看似也是为了这件事。但是说白了,这结亲的,毕竟是金老哥和刑天阔两家。因此,这主导权,也是不能以他
第五百九十一章、盲目树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