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活着出来的。另外,现在针对我爹的也有不少······”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笑着打断了金福生的话道:“怎么都是关于咱们的?别人就没有吗?”
金福生听完就忙着又道:“最近说钱德禄的也有一些,不过,说他谋害了师爷,倒也是事实。说他在师父手里栽了跟头,也是没冤枉他。剩下的,就是他刺杀张怀保的事儿了。”
坏水儿听完就又问道:“曾墨安呢?没人说他吗?”
金福生听完就忙道:“说曾墨安坏话的就更少了。之前,有人说他和许年故意坑害钱德禄的手下。以至于警备大队,在恶狼沟和鸡头山损失惨重。但是现在,也没有什么人再说了。”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点了点头道:“能听出,到底谁是散播谣言的坏人了吗?”
金福生听完就愣了一下,然后就摇了摇头。
坏水儿见了就冷笑了一下才道:“谁挨骂挨得少,自然谁就是坏人了。而对付坏人嘛,自然也就不用这么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