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那边儿有什么变动。不过这件事要是真的,那从黑河调人迟迟未到,应该也就能解释的通了。可是派去调人的人和派去接应的人,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也皱了皱眉,因为所有的头头儿若都是曾墨安的亲信,那自然是从黑河调不来人的。可是无论怎样,虾米派去的人都没有回来,这就有些不正常了。
想到这儿,坏水儿就又仔细地琢磨了一下,然后就暗中点了点头,心道:“锭子从宪兵队出来,肯定也就引起了曾墨安的警觉。所以从临阳派到黑河的人,他势必要严防死守。不过,钱德禄的人若是之前就安排到了黑河,那曾墨安的这一招儿,也就算是白费了。而这些,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曾墨安既然已经做到这份儿上了,自然是不会直接认输的。可是这件事,此时要怎么利用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