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想着,坏水儿就又问道:“只有这些?虾米除了跟谢五爷外,私下,还有没有跟其他人有过联络?”
这时,那人听完就想了一下才道:“后来曾旅长回到临阳后,何会长的夫人就开始经常出入曾旅长的家了。而且何会长的夫人人,每次从曾旅长家回去,都会拿着不少东西。而且据听说,每次打完牌之后,何会长的夫人都会赢走不少钱。”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冷笑了一下,心道:“老油条就是老油条呀!那对夫妇的手段,也是不输张怀保他们两口子的。这种小恩小惠,也不知道虾米能不能看清楚了。不过眼下,这也不是重点了。”
想着,坏水儿就看着那人问道:“你也是锭子那个培训班里出来的?”
那人听完就愣愣地摇了摇头道:“小的只是王队长的同乡,并没有参加过什么训练班。不过,我们几个人,也算是跟了锭子有些时间了,那时,袭击刘爷家的那些土匪,就是我们几个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