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不打草惊蛇,今天早晨才派侦缉队的疤瘌去查他。结果没想到,是他曾墨安在醉翁之意不在酒。”
钱德禄听完就点了点头道:“我听手下的人回说,在抓这个医生的时候,一直有几个侦缉队的人鬼鬼祟祟的跟着。原来,是贤弟想放长线钓大鱼呀!看来也是我下手太快了。不过贤弟想人赃并获,可并非是件易事。抓到人后,我就让谢宝山先审了审,结果这小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而且动了大刑还敢胡乱攀咬,说什么,贤弟有共党的嫌疑,他只是奉命行事。至于奉谁的命,他到现在也没说。而人是我抓的,咬的又是贤弟,那这个幕后黑手,除了曾墨安外,估计也就不会有其他人了。”
说着,钱德禄就顿了一下才道:“贤弟在76号当过审讯室的副主任,人,我就交给贤弟了。相信凭贤弟的手段,定然会让这小子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