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县公署和新民会再让出去也就是了。但是,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估计这次,可能还是冲着我的命来的。只不过想要我的命,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二丫头听完就冷笑了一下才道:“就凭他们,只怕还不敢直接跟怀水哥起冲突吧?”
坏水儿听完就点了点头道:“借刀杀人,又或者,是我对付陈如达的那一套。细想起来,现在我处的位置,跟当年陈如达所处的位置,还真是有那么一些想象了。赵翻译换成了杨石坪,吴广生换成了许年,曾墨安还是曾墨安,而钱德禄,可能就是那时我吧?”
二丫头听到这儿就问道:“那怀水哥会是陈如达吗?”
坏水儿听完就直接摇了摇头道:“我自然不会是陈如达,不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呀!想来那几个老东西,会比我当时玩儿得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