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也就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了。钱德禄没利用上田喜光,转过头来就利用了那老鸨子。想必钱德禄也清楚,师父的死,肯定是会对他有所影响的。而金福生的那些记录,也就更显得我别有用心了。再有,就是一连串的事情下来,最大的受益人,也不温不火的变成了我。所以钱德禄势必也就要除掉我了。”
说到这儿,坏水儿就又想了一下才道:“直到上午的时候,在见到钱德禄之前,我还认为昨天晚上的事,钱德禄只是顺势而为。不过细一想,以钱德禄的种种精明,面对一心为张怀保报仇的人,又怎么会不防范于未燃呀!而就算张怀保的老婆是被齐燮元的人接走了,但是钱德禄也不会连一点儿反制的余地都没有吧?更何况一个已经失势的女人,谁又会为她费那么大劲儿,用那么大的心呢?而且,就算北平那边真的支持她这么一个女人,那也不会由着她,损人不利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