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禄听了后就又皱了皱眉道:“田喜光敢用吴小姐直接威胁贤弟?他难道活得不耐烦了吗?”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心中一动,心道:“所有人都认为,田喜光威胁我会死。那田喜光还敢如此,所依凭的又是什么呢?难道这件事,是一个圈套?”
想着,坏水儿就道:“田喜光如此的有恃无恐,肯定不会那么简单。而且,据我那几个师兄说,老金,此时也是在他的手里。”
钱德禄听到这儿就看了坏水儿一眼才道:“贤弟准备怎么做?”
坏水儿听完就暗中冷笑了一下,然后就摇了摇头道:“临阳监狱戒备森严,不好弄呀!除非······”
说到这儿,坏水儿就顿了一下才看着钱德禄道:“能有日本人的干预。”
钱德禄听到这儿,就摇了摇头道:“不瞒贤弟,之前,我叫保定警察厅的人去查田喜光。结果全部被日本人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