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谗言,此时要害您徒弟的人,那是多了去了······”
这时,于老八并没容坏水儿把话说完,而是直接把信拍到了桌子上道:“这是你亲自写的信,他妈还用谁的谗言呀?”
坏水儿听完就开始装傻道:“我认识的那几个字能写信吗?这一点师父您应该是知道的呀!所以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于老八听到这儿就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信,又看了看坏水儿,跟着才问道:“那我问你,这信上说的,审讯你大师兄是怎么回事?”
坏水儿听完,就在心里坏笑了一下才道:“审讯大师兄是张怀保的意思。现在我表婶那里,还握着已经把他们都择干净了的口供呢!而负责审讯的那个小子,此时还他妈是钱德禄的人。所以,还有一份儿不利于张怀保和师父的口供,是掌握在钱德禄手里的。而我这封信上的意思,是要提醒师父您,注意这件事。”
于老八听到这儿,就直接一拍桌子,然后就跳着脚儿骂道:“他妈的,老子帮他张怀保,没想到,反而整到我头上来了。”
说着,于老八就瞪着坏水儿道:“这件事,你当时就在那儿干看着?”
坏水儿听完,就笑了一下才道:“怎么可能呀!审大师兄的那个人,我已经威逼利诱的,给师父您从上海诓回来了。说白了,这口供是死的,人才是活的呀!”
于老八听到这儿,就看了坏水儿一眼,跟着有琢磨了一下之后,才笑着点了点头道:“还行,算你小子会替师父着想。现在那个人呢?”
坏水儿听完就忙道:“就在我的手下。不过他现在还不清楚,我已经知道他投靠钱德禄了。”
第四百六十四章、天时、地利、人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