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曾墨安和许年联手,是以打探虚实的名义去的。而我的手下,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事儿呀?所以之后,饶了死伤惨重,这贪功冒进的锅,自然也是要由他们来背了。那时,曾墨安和许年一唱一和,我的那些人回来后又所剩无几,而且我不在临阳,白原自然也是不会听他们的了。”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心道:“这一计可真是够毒的了,当时曾墨安和许年拿着鸡毛当令箭,也是照死了坑钱德禄呀!而自己回到临阳后,首先肯定是要面对这两个人的狼狈为奸了。”
想着,坏水儿就道:“钱大哥离开临阳时,把新民会全部交给了新野一男。而听说,此时白原身边的翻译又是新野一男的学生。那当时,新野一男就没出来说句公道话吗?”
钱德禄听完就道:“老弟见陈如达死时,这新野一男说话了吗?只要不触及他的利益,这个日本人又怎么会顾及中国人的死活呀?”
坏水儿听完就点了点头道:“据听说,我那表婶也是接触过那个翻译了。”
钱德禄听完就道:“何止是接触过了。据听说,你那表婶把百花楼剩下的股份都送给他了。不过张怀保的老婆已然失势,那个人也一定会望风而动的。只是像这种小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只怕也是什么都敢在白原面前说的。所以贤弟回到临阳之后,对他也是要加着些小心呀!”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在心里捋了一遍临阳的局势。然后才叹了口气道:“这么看来,我回临阳已经算是多余的人了。只希望到时候,不会面对和陈如达一样的局面吧!”
钱德禄听了后,就笑了一下才道:“陈如达哪儿能跟贤弟比呀?而此时的临阳,也已经不姓张了。保定
第四百五十三章、照死了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