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表叔外,还能有什么会让人家看重呀?其实,吴若欣本身就没想过要嫁给我。之前,要不是表叔和表婶尽力撮合,吴若欣肯定是不会点头的。而表叔这一去,我这个外人在上海还能有什么价值呀?而且没了表叔,我回到华北还能干什么,此时也都是个问号了。”
说着,坏水儿就顿了一下才接着道:“有些个事,其实我是一早就清楚的。在临阳时,若是没有表叔在我后边撑着,赵翻译、钱德禄、又或者是孙常有、哈喇子,等等等等,都是不会拿正眼看我的。而若说我在临阳有什么根基,那也完全是因为有表叔在,我才不至于遭了他们那些人的算计。而在临阳尚且如此,就根本别提在上海了。再者,就算此时,我估计也是因为表叔新丧,一些人还抹不开面子对付我。而过一段时日之后,我这个副主任要是碍了人家的事。那估计迟早也是会给人家腾地方的。所以,没了表叔,我刘怀水也就是个屁而已。”
张怀保的老婆听完,就默默地道了一句,“你这些话,若是能早些跟你表叔说,也就不至于闹成如此地步了。”
说着,张怀保的老婆就仔细想了一下,才又对坏水儿道:“有些个事,其实也不是你表叔不信任你,不过那时锭子去查曾墨安,你让你表叔该怎么想呀?”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点了点头道:“其实这件事,我也是问过沈二的。当时钱德禄和钱德标,是极力的排挤锭子。后来,是许年那个王八蛋,故意撺掇锭子去整曾叔的。听沈二说,许年那时也是被钱德禄排挤得没有了办法,所以就想取代曾叔,掌管黑河。而锭子当时,完完全全是被人给当枪使了。”
张怀保的老婆听完就点了点头道:“用
第三百七十一章、歹毒与心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