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儿招民夫是苦差事,所以现在下边的青壮估计都想着去那边。而皇军就给咱们一天的时间,只怕就近的召集不起来。”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愣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陈校章。
而陈校章就对坏水儿点了点头道:“新民会在下边包娼窝赌贩大烟,看着又有钱又有势的确实吸引了不少人。”
坏水儿听完就皱着眉想了一下,然后冲胡德财道:“你立马出公文,挑会骑牲口的,今天晚上就下去招人。要是碰到有为难的,招不齐的,马上回来给我送个信儿。”
胡德财听完忙着就下去安排了。
而坏水儿这儿也没多说什么,直接也就散会了。
第二天一早,坏水儿就来到了自卫团。过了一会儿就见胡德财赶来报告道:“刘爷,城门一开,咱们下去传话的人就都回来了。广阳、继阳那边都没什么问题,就是武阳那边有些推脱,说什么新民会那边怎样怎样的。刚才我还特意跟陈校章打听了一下,他说武阳那边的维持会会长白四春,自从兼管着新民会的办事处后,就挺得陈如达赏识的。这次陈如达组建青训团,听说他武阳也是要出人最多的。”
坏水儿听完就冷笑了一下,道:“叫人套车,让些兄弟们带齐了家伙,跟我去武阳会会他们。”
胡德财听完忙着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