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接着道:“其实这钱不钱什么的都是其次。王友贵跟那杨二少爷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他们自己活该。先不说那杨二少爷,就说那王友贵。你说他也不看看,他是跟了谁才提起来的。说白了要不是刘老弟,他还不定在哪儿呢。不过这小子作人却真是他妈不仗义,几次对刘老弟落井下石。就说刘老弟去鸡头山的那天晚上,那坏消息刚一传出来,他转头就跟杨家那二少爷霸占了刘老弟的宅子。这其实还不算什么,他王友贵明知那杨二少爷惦记上了刘老弟的人,他不劝解也就算了,还四处帮忙找人打听。你们大伙说说,是个人,能对自己口口声声的兄弟干出这事儿来吗?这一比也就比出来了,刘老弟对王友贵怎么样咱们大伙可都看在眼里了,以前为了他王友贵的职务,刘老弟是跑上跑下。现在为了他的丧事,刘老弟是忙前忙后。做兄弟做成刘老弟这份儿上,那可是真没什么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