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上以后就昏迷了好几天,关于那天的事儿,我这儿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后来我是听大当家的说,是有一个叫张春生的开枪把我给打了,可是送过来的人头,跟我心里边那人的模样儿,怎么一点儿也对不上呀?”
坏水儿听完就心道:“本身就是两个人,你要是能对上不就怪了么。倒是现在提起了这事儿,那就王友贵活该自己作死了,你这东西饶了给小日本当狗不说还想害人。这回把我弄上了鸡头山来送死,那你王友贵的事儿这时也就算穿了帮了。”
想着坏水儿就冲那六爷道:“什么张春生呀?是一个叫王友贵的,打着张春生的旗号干的。现在那孙子也是水涨船高,已经当上了临阳自卫团的团长了。”
这时六爷听完就冲谢继武道:“怎么样大当家的?我说我是没记错吧?你这就是杀错了人了。这不是这位兄弟都说了么,这小子还活着呢。”
谢继武听六爷说完,就冷冷的看了坏水儿一眼道:“独立混成旅一团一营三连二排张春生,那天从广阳过来的人,都是已经把他骂遍了。你这阵儿又说另有其人,这是什么意思呀?”
坏水儿这时听完就道:“那天为了救六爷,我是连哄带吓唬,最后才跟那王友贵定下的这条儿移花接木、李代桃僵。本来我到了山上是想跟大当家的回一声儿的,可是那天您也没容我把话说完呀。”
谢继武听完就冷哼了一声道:“事情我自会查清楚,如果真是这王友贵干的,到时候我一样要了他的脑袋。”
这时六爷在一边听完道:“大当家的,这事儿你就别管了。一会儿我就绕道下山,到了临阳我要亲自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坏水儿
风雨孤城第九十一章、鸡肠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