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狂时犯的错付出代价,每天的时间都被忙碌枯燥的工作所占据,而下班回到家,又得面对妻子和母亲之间的矛盾冲突,他作为儿子和丈夫,左右为难,帮谁都是错,不帮也是错,他简直快被这种婆媳间的矛盾逼疯了,还不到三十,就被折磨得苦大仇深的模样。
不过这些都是他自找的,作为他的便宜姐姐,宁时初的日子过得美滋滋,不掺和娘家的事之后,她和席辞明的感情越来越好,过了几年甜甜蜜蜜的二人世界,席辞明从一个工作狂变成每天朝九晚五、注重劳逸结合的顾家好男人,宁时初见他没有变坏的迹象,便终于愿意生孩子了。
孩子生了两个,长大后分别继承席家和宁时初自己的产业,平安喜乐,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时初刚清醒过来,第一感觉就是沉重,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沉重酸痛,还闻到了浓郁的药味,显然,这是一具久病在床的身体。
“知春,小姐醒了没有?药熬好了。”一个轻柔的女声轻轻地询问。
另一个清脆的女声也压低了嗓子回答:“还没有,药熬好了就先放凉吧,等小姐醒了刚好入口。”
这是原主的两个大丫鬟,时初从身体记忆中得到这个结论。
看来是在家中,那就很安全,不需要担心其他事了,时初于是很放心地开始接收原主的全部记忆。
原主叫束时初,父亲束贤是正四品的左佥都御史,家中还有两个哥哥,她是家中最小的女儿,又自小身娇体弱,因此全家都很疼爱她,还早早给她定了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夫——大理寺卿季运的次子季非白。
季运和束贤是同一届进士,当官之后又成了同僚好友,等束时初
376、未婚夫跟江湖第一美女跑了(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