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是需要外祖家来人帮忙的时候,可惜柳家连一个管事都没派来,如果不是皇帝派了人去帮忙,齐王府很多东西可就被周逸竹贪了。
所以柳维安说出这番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不过杜时初内心里早就不是个真正的十二岁孩子了,如果她真是,那柳维安这些话还能糊弄她一下,只是她不是,所以柳维安的话就显得太空了。
“不会,毕竟外祖母生病,子孙们应该在病床前伺候尽孝的,这是人之常情。”杜时初无所谓地说道。
“对了,表哥这次上京只是来探望我的吗?”杜时初又问。
“咳咳,不全是,当然,看望你也是我这次上京的重要目的之一,此外,我还打算参加明年的春闱。”柳维安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就有些心虚。
杜时初了然,原来来看望自己只是顺便的,不过这正好,她也不喜欢跟别人有过多联系,柳维安是为了春闱才来京城比专门来看望她好多了。
“啊,可是外祖家的人不是不出仕的吗?”杜时初有些惊讶地询问,柳家是书香世家,祖上出了许多才子名士,不过他们淡泊名利,读书并不为了当官,他们更喜欢当博学多才的大儒,教书育人。
柳维安干笑着说:“这不是人各有志吗?我跟家里长辈读了些书,倒是想考中进士,实现一下为国为民的抱负。”
杜时初了然,看来柳家人终于有不“淡泊名利”的人了,她淡淡一笑,说:“那我就提前恭祝表哥明年金榜题名了。”
吉利话谁都喜欢听,柳维安也不例外,他真心地朝杜时初拱了拱手:“那就承你贵言了。”
杜时初又客气地询问了一下外祖母和其他人的身
884、香饽饽表妹逃脱掌控了(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