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之后,她才把齐元久身上的伤口全都处理完了,她也累得出了一身汗。
看着他肌肉漂亮的身上被自己缝得整整齐齐的伤口,曲时初十分满意,又花了些时间给他包扎好,才终于松了口气。
齐元久却淡定得如同伤不是在他身上,吃了止痛药之后,脸上虽然还苍白着,神色却还挺好,甚至还很好奇地观察着曲时初给他缝合包扎伤口时的动作。
曲时初对他的忍耐能力十分佩服,不过也知道他大概习惯了,毕竟他身上那些陈旧丑陋的伤口无一不显示着他过去受伤就如同是家常便饭一样寻常,打仗真的很危险。
“曲姑娘,能再给我一套干净的衣服吗?这一套被我的血染脏了。”齐元久有些别扭地问。
他此时身上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线条优美漂亮的胸膛以及两条修长结实的长腿还毫无遮掩地露着,他十分不习惯穿得这么少,特别是面前还有一个女子的时候
曲时初目光不舍地在他漂亮的身体上溜达了一圈,才点头道:“我这就去给你拿。”
穿上衣服之后,齐元久终于有精力问曲时初刚刚缝合手法的事情了。
作为带兵上战场的将军,他知道这种缝合伤口的办法能挽救多少将士的生命,因此他很真诚地请教起了曲时初。
曲时初直接拿了个平板电脑,给他看了外科手术的缝合技法。
齐元久看到一个薄薄的板块物忽然冒出几个小人,还会说话,顿时大吃一惊,以为这是什么戏法。
但他到底是个沉稳的将军了,很快便镇定下来,询问曲时初。
“这是一种把发生过或者演示出来的场面记录下来的方法,就像把
836、我家的金手指不劳你继承了(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