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机关术，不用这种方法，他们是通知不到我们的。”
“哦？”桑郁卿倍感惊奇，忍不住又捏着那只木鸟仔细端详了片刻。
也不知道手指按到了哪里的开关，木鸟的嘴喙打开，吐出一张卷好的纸条来。
云衍从桑郁卿的手中接过那卷纸条，见她仍旧像个孩子似的把玩着机械木鸟，不觉微微一笑，手上缓慢地打开了纸条。
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
事成，速归。
桑郁卿见他愣神，便探头过来瞧了瞧，看见这四个字，惊讶道：“别说，大师兄他们几个只要聚在一起，好像还真没有他们办不成的事儿。”
“速归？这是要归去哪儿？”
云衍不答反问：“你猜猜看？”
桑郁卿眯起了眼眸，思量片刻，最终挑起了眉梢：“剑蕴阁的主峰已毁，而师父又绝对不会去其他宗门的地界约谈。想来想去，好像只有无量宫最合适，顺便抄了他们的老窝。”
云衍说：“你忘了？无量宫已经被淹没了。”
“那就是，九华山？”
桑郁卿看着云衍又摇了摇头，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那是哪里？不周山？还是平南山？”
她先入为主地以为，归这个字，必然是在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或者对十一宗来说有着很特殊意义的地方。
她压根没想到云衍会伸手，往南海一指。
“云海崖？！”桑郁卿失声叫出，“这……”
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