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衍喉结一梗,一股怒气直冲上脑,若不是还保有最后一丝理智和清明,他的剑早已沾染了同道的血。
在毫无准备的状况下,桑郁卿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师父,却在这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嘴唇轻颤了片刻,深深地低伏下身,朝着云衍叩拜。
“徒儿……拜见师父。徒儿不肖,给师父和师门招惹了祸端,还请……”
“疼吗?”云衍打断了她那套规矩的陈词,听着生分的话,他的心像是在被刀割一样。
都这样了,都这样了还是不肯向他低头说上一句软话吗?这太过好强的自尊心,简直学了他九分。
疼吗?
徒弟入了魔道,与正道修士反目,为剑蕴阁招致灾祸,桑郁卿本以为自己会得到师父一通劈头盖脸的责怪和训斥,恼她丢了剑蕴阁的脸面,甚至说不定还会说出更难听的话。
可他突然出现,第一句话却是问她:疼吗?
桑郁卿满腹满腔的委屈瞬间溢出,逼红的眼眶直勾勾地看向云衍,带着浓浓鼻音,不甘又难过地小声控诉:“疼……”
然后,她迎来了师父宽广而温暖的怀抱,瞬间仿佛置身于安全港湾。
疼爱的徒弟哭得稀里哗啦,就像是惊雷天气里骤然而降的雨,来的突然,绵绵不断,大有将这几十年的委屈都要发泄出来的架势。
围观的温彦颇和几个长老怎么看,都觉得难以置信。
那个将寒雪冷霜装满了心的云衍,竟也会像正常人一样流露出心疼的情绪;也会像任何一个疼爱晚辈的长辈那样,给出温暖的怀抱;也会不动声色地聚起灵光,耐心地为徒弟疗伤。
他分明向来都是
第438章 真正的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