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也只能怪自己势单力薄。能豁出去的人,会不惜一切代价来守护自己的东西;而只想绵延残喘的人,就会一让再让,失去底线。
你能说他们有错吗?
谁都没有错,世间的法则如此,所有人都在法则之下谋求生路罢了。
逍遥尊者见自己徒儿手握着佛骨,脸色仍旧阴沉无比,忍不住伸手在他的肩头上拍了拍,宽慰道:“好啦好啦,这是云衍的徒弟,头一次下山兴许什么规矩都不懂呢!你一介男子,就莫跟她计较啦!有道是男儿肚里能撑船不是?”
桓青豫磨着后槽牙,似是而非道:“师父,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你师父我是男人,又不是宰相,管他那么多呢?话糙理不糙,你在中原大陆上行走,切记不可太过刚直,放宽心胸。也许你就会发现,有些机缘也未必会属于你啊!”
听听,这是一个师父该对徒弟说出口的话么?
不管还在抽搐着嘴角的徒弟,逍遥尊者颇有兴致地与桑郁卿打听起了云衍的近况。
“你师父最近如何?头发白了吗?身子可还硬朗?”
活像是在问候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家似的。
桑郁卿笑道:“师父他百年前就白了头发,不过面相倒是无甚变化。师父的身子一向都好,我离开师门时,剑蕴阁四周偶有不太平之事发生,他倒是会时常插手管上一管,风姿绰约,不输当年。”
闻言,逍遥尊者背着手哈哈大笑。“你个小丫头才多大,怎么就知道你师父如今不输当年呢?”
桑郁卿面上一红,解释道:“因为自从我被师父捡回师门后,跟在师父身边被教养长大,师父这二十年来便一
第214章 逍遥尊上(3/4)